孫伯然有心發作,可場合不對!這是人家景府的府門口,而且裏麵還在大辦壽宴,自己如果此時追問壽禮變更的事情,不僅讓景家下不了台,最關鍵的是天鷹門也下不來台!
不愧是大師兄,心思深沉,愣是把心口的火氣給按回去了!謝英走了過來,他也不知道孫伯然準備的什麽東西,對自己的這個大弟子太過於信任了!幾乎沒辦過錯事,以至於連壽禮這種事,謝英都沒有過問。
等謝英看到那些褻衣**,也是被這些壽禮也驚著了!搞什麽鬼!哪有這樣的壽禮!別說小廝生氣!如果有人敢送給自己這些東西,自己怕不是要殺人!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孫伯然,大弟子的眼睛裏全是怒火和茫然,心下明白了!看來不是他的問題,問題出在哪裏呢?
跟著大弟子的目光,看向了隨著自己而來的朱運,見朱運捂著嘴,憋不住笑意!要說跟他沒關係,那是絕不可能的。謝英也是有大城府的人!起了殺人心!心說等我回去再收拾你們!非將此時調查清楚不可!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些!
簡直就是將天鷹門的威嚴當做了兒戲一般!這還了得?如果不好好的處置你們一番,將來不定給自己惹出多大的禍事來。現在人家景府的門前,不好清理門戶,隻能記在心裏。如刀的目光看似隨意的掃了朱運和蔡虎他們一眼,然後開始麵對小廝。
謝英隨手就將錦盒搶了過來,說道:“哈哈,誤會,誤會!小哥不必擔心,這可能是門中的弟子辦事不利,拿錯了盒子,故而造成這個現象,壽禮你該怎麽寫該怎麽寫,我過後將壽禮送來也就是了,你說呢?”
謝英的心思不在這裏,一門心思在自己的女徒弟身上,心想著趕緊進去再說,不想在門前和小廝爭吵,隻能好聲好氣的跟著解釋。小廝還是不依不饒,嘴裏一直說著,沒你們這樣辦事的!太過分了也!拿我們景家當什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