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陽公主見李正來了,心生一計。隨手將景茹攙扶了起來,然後將景茹扶到自己的身邊坐下,沒搭理景茹說的賜婚之言。而是轉頭對著李正道:“你急什麽,我又不是不給你,我既然答應了你,就決不食言。”
李正賤兮兮的道:“我這不是怕您忘了嗎,嘻嘻。”
景茹從平陽公主的身邊站起來,走到李正的麵前,並不敢用自己的眼睛看李正,麵色緋紅的對著李正言道:“周郎,你沒事吧?我在這二樓之上,看你為我搏殺,都擔心壞了。”
李正不客氣,直言道:“沒有,我不是為了你,我為了公主的賞賜而已,你也不必為我擔心,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無可厚非”
幾句話噎的景茹不知道該說什麽,皓齒緊咬著自己的嘴唇,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視著李正的胸口,眼看又要哭出來。李正閃過一旁,閉目不看,你哭你的,我不看就是了。
平陽公主見時機已到,不再沉默。款動金蓮,來到景茹的身邊,安慰她:“小茹,咱們不理這個無情無義,隻知道財貨的臭男人!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,本公主再給你挑就是了,你看好不好啊?雪梅,把劍給他,讓他走!”
公主的意思是將李正支開,自己再和雪梅脫身,就說自己還有別的事在身,不在此地呆了,告別景家這個是非之地。可她哄小孩一般的言論,又豈能哄得住景茹?
“殿下,周郎去哪裏,我就去哪裏,嫁稚隨稚,嫁叟隨叟,嫁個丐兒滿街走,周郎愛財貨沒關係,我不嫌棄。”景茹不吃公主殿下的這一套,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。
平陽公主的耐心可要用完了,鬆開景茹的手臂,獨自走到窗前,擺出了公主的架子,沉聲道:“本宮有些累了,你們先出去吧,周正留下。”
景茹沒辦法,誰讓人家是公主呢?誰讓自己的家世卑微呢?遇到個自己喜歡的人也爭取不到,心裏明白,公主殿下不願意撒手,可自己還是想爭取一下。幽怨的看了一眼在旁閉目養神的李正,告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