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陽公主的車隊一路急行,帶起陣陣的塵煙。除了吃飯方便以外,一刻也不加停留!
端坐在車廂裏的李正這兩天沒有跟平陽說話,每天就是打坐運功,他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麽。怕自己再次出醜,幹脆閉口不言。
雪梅跪在平陽的身後,輕輕的給她梳理著長發,見殿下和李正都不開口,她也閉口不語。前幾天接到的聖旨,讓雪梅也感覺到了氛圍的凝重。怕是要有大事發生!
車隊如此的急行,李正也沒有在意,他的心這幾天亂了。腦子裏一直回想著前幾天的那一幕,自己的表現太慫,實在是枉為男兒郎!區區一介女流,竟然將自己嚇成那個樣子!算不上好漢。
說到底還是經驗不足導致的,這種事情就是一回生,二回熟,三回大家是朋友。
如果上天再給自己從新來一次的機會,李正指天發誓,絕對會拿了靈石就走!而不是聽平陽在那裏糾纏!說些什麽洛水河邊的事,她有證據嗎?信口開河可不行!
李正不說話也就罷了,其他兩個女人也不說話,弄的李正還有些不習慣。
平陽公主有自己的心事,自從得知了荊州惡劣的局勢,令這個美麗的女子愁眉不展。心中牽掛著災區的災民,又恨荊州當地的官員不作為,導致事情發展到如此的地步,也對未來如何處理荊州的亂局感到頭疼,發覺無從下手。
“唉……”兩道秀眉緊緊的鎖著,想來想去,想的腦仁疼,好似針紮一般。用手按摩著自己的太陽穴,不由得平陽公主長歎一口氣。
“殿下因何長歎?”李正聽到這個女人的長歎之聲,下意識的問了出來。問完就後悔了,俗話說,是非因是強出頭,煩惱都為多開口。不問就可以不知道,不知道就沒煩惱,一問全是煩惱。
平陽正在苦苦思索如何安定荊州的局勢,正愁無人分憂,見李正問出來,索性全盤托出,讓他和雪梅也出出主意,三個人總比一個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