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這段時間,可把花爺給累壞了,鬧了半天這逛窯子也不是個輕鬆的好差事,還是個他媽體力活兒!要不還得說是人家花爺,不虧是花叢中的老手,也不知道人家吃了什麽東西,就是那麽的堅挺,當然了,也不排除人家天賦異稟,總之你不服人家,那是不行滴,但凡慫一點的,早就趴下了。
花爺這段時間,每天白天回家睡覺,晚上出來參加工作,真得說兢兢業業,勤勤懇懇,任勞任怨。最近跟自己眾多客戶中的一個走的很近,客戶的名字叫賽月季。
賽月季的業務水平也很高,跟花爺在一起可稱的算是珠聯璧合,相得益彰,郎才女貌,豺狼配虎豹,天雷勾動地火,那是一發不可收拾。
這天,倆人探討完業務方麵的事情以後,叫了一桌酒席,吃喝起來,酒席宴前,賽月季可就說了,我們這裏有個姑娘,最近走運了。
怎麽呢,她被青龍幫的老大,趙大年看上了,也不知道這個姑娘哪裏長著愛人肉,一連好幾天了,一到晚上就被青龍幫的人接走了,接到哪裏不知道,總之每次回來,不是穿金就是戴銀,很是風光。
賽月季跟花蝴蝶閑聊天,她不知道自己說這些話意味著什麽,隻當是喝酒時的閑談而已,花蝴蝶一聽這話裏有趙大年的事,他可走心了,也沒多問,還是麵色如常的吃喝。吃飽喝足,他起身告辭,被賽月季一把攔住。
“花爺,要不咱們再談會業務?”
“不了不了不了,改天!改天?改天我帶著合同過來,咱們再談!告辭,不送!”
賽月季幽怨的看了他一眼,飛了他一個眉眼,隻得任他而去。
花蝴蝶從窯子裏出來沒有回家,就蹲在窯子的門口,找了個沒人注意的地方貓著。
皇天不負有心人,真讓他等著了,果然來了一輛馬車,從馬車上下來個人,進去接了一個姑娘出來,扶上馬車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