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正和周通來到前院待客廳,李正當先看見待客廳中站立著一個中年男子,穿的一身黑色長衫,臉上三綹墨髯,頭上帶著文生公子巾,手中拿著一把折扇,顯得很是儒雅。
李正不認識此人,並不上前搭話,此人也不認識李正,二人互相對看,還是這個人先開口了。
“敢問可是商都西區的第一名周正,周一劍嗎?”中年男子抱拳拱手,向著李正問道。
“不敢不敢,小子正是周正!周一劍可不敢當!不知您找小子我,有何事啊?”
“在下姓陸,單名一個衡字,小友叫我陸衡就行。此時冒昧前來打擾,實在是有一難言之隱,和一個不情之請,想和小友你商量商量,還望小友能給我個講述的機會!”這個叫陸衡的中年人一揖到地。
李正最煩的就是這種人!你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請!那你就別請!既然不在情理之中,你還要請!你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?
李正的臉色有些不好看,第一自己不認識這個人,第二自己哪裏有閑工夫陪著你聊天啊,我還得專心修行呢!還有一個月就要比賽了!誰知道會冒出什麽高手!
陸衡看出李正不高興了,以為是自己假稱是李正的舊故交,騙了人家,而惹得李正生氣,所以趕緊解釋道:“周家高門大戶,我若不說自己是周小友的舊故交,怕是進不來此門,得罪之處,還望海涵啊!”
李正沒有發作,而是擺了擺手,示意他無妨,伸手不打笑臉人,這個陸衡如此的客氣,李正也不好說別的,隻能讓他坐下,慢慢講來,聽一聽他的難言之隱和不情之請。
陸衡見李正穩定下來,連忙走到李正的跟前,坐在李正的旁邊,慢慢悠悠的對著李正和周通說起自己這次來的目的。
他說自己是豫州嵩山腳下陸府之人,名叫陸衡,在陸府擔任管家一職。這陸府原來也是修心世家,而且還是當地巨富!陸家家中有一獨子,名叫陸風,今年二十九歲,乃是修心會境一層,家中父輩甚是溺愛!這些交代了陸衡的來曆。他接著往下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