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之後,在暖融融的春風的吹拂之中,不但萬物初醒,就連高高的樹梢在不知不覺中也都變得青青翠翠,春意盎然。
一年之計在於春,度過了寒冬之後,這是一個埋下希望種子,等待秋天幸福收獲的美好季節。
種子什麽的,做為鐵打女婿的伍果自然不是很關心;他關心的……就隻有什麽時候能夠收獲!而且還是越快越好!在細心準備了一天之後,這天一大早,他便扛著一個大包袱,黃花魚似的溜進了蔡府後宅。
嗯,雖然早就可以光明正大,昂首闊步地走進去,不過鬼鬼祟祟地溜進去,仿佛更適合他此時偷香竊玉的美好心情。
既偷香,又竊玉!誰叫他明著愛一個,暗地裏又戀著一個!
“果哥,你昨天跑到哪裏去了呀?我找了你好幾回,也沒看見你的影子……還有你現在這身裝扮……”正站在院子裏不斷東張西望,翹首期盼的小桃自然是首先發現了害人果,起先還沒認出來,等到後來她終於看清了伍果的一身奇怪裝扮之後,頓時就是大吃一驚,把一雙大眼睛瞪得像兩個杏仁兒似的,圍著他前前後後地瞅了好半天,才支支吾吾地說出話來!“怎麽一天不見……你就變成……虎頭虎腦的了?”
“嘿嘿,小桃,我如今的這幅裝扮,可是威風凜凜得緊?”伍果先是笑嘻嘻地拉了拉身上穿著的一件虎皮直綴,然後又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額頭上貼著的一個小小的王字:“怎麽樣?我穿著這一身是不是很氣派?嗯,有沒有一點天……虎衣無縫的感覺?嘿嘿,這個可是衣衣姐親手縫製的!”
“威風凜凜……一點兒都沒看出來……倒是花裏胡哨的,還有……你腦門上不貼膏藥了……卻貼上了一個小小的王字,又是做什麽呀?”小桃咬著手指,含含糊糊地道:“就隻聽說你以前在真陽山上的時候喜歡在腦門上貼一塊膏藥唬人……這回怎麽越發的變本加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