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台一臉懵逼的看著殷郊。
然後又一臉懵逼的看了看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弟子。
最後又看了一眼那些被端上來的刀具。
淡台大人冷靜思考,認真分析了一波。
然後兩腿一軟就跪了下去。
殷郊冷冷的看著淡台,“怎麽了?淡台大人還不動手嗎?本太子時間有限,淡台大人動作快點吧。”
“還是說,要本太子讓人教你?”
殷郊看向四周,“哪位大人願意來手把手教一下淡台大人?”
尤渾第一個就跳了出來。
他很清楚的看到殷郊最後一個眼神是停留在自己身上的。
作為一個標準的弄臣,他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?
更何況,淡台居然侮辱他先祖,就算殷郊沒有暗示,他也要跳出去。
尤渾一臉陰笑的上前拿過刀具,一把扣住淡台的手腕,笑得無比溫和,“淡大夫,小臣來教你,你看從哪一個先下手合適?”
“不如就角裏如何?據說他是你最得意的弟子,一定認得很多字,對於先祖文字的褻瀆也最大,一定不能放過!”
說著,尤渾就按著淡台往角裏身邊湊。
淡台一個老頭兒哪有正值壯年的尤渾力氣大?眼看著刀子越來越近,嚇得兩股戰戰,褲角之間有一片濁黃流出。
“太子,太子,臣下不是這個意思,臣下不是這個意思啊!”淡台發出歇斯底裏的喊叫。
殷郊玩味一笑,“哦?那淡台大人是什麽意思?”
淡台大叫道:“臣下說的,臣下說的是那些天生的奴隸,天生的奴隸!”
殷郊一挑眉,“你說的是一生下就是奴隸的?”
淡台道:“對對,臣下說的是一生下就是奴隸的。”
殷郊拍拍手,“來啊,把何克的小兒子帶來。”
片刻後,一個剛滿周歲的小孩子被抱了上來。
殷郊道:“這是何克的小兒子,他出生的時候,何克已經因為叛逆被貶為奴隸,所以他是天生的奴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