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郊和姬發五個跑到了別的地方。
六人麵麵相覷。
場麵一度相當尷尬。
“你們還打嗎?”最後,還是殷郊最先開口了。
姬發五個立刻擺出了戰鬥的姿勢,但姿勢是擺出來的,卻一點繼續戰鬥下去的欲望都沒有。
姬發最終隻能捂著臉歎了口氣,“殷郊,今日我們就此罷戰,雖然這一次你的詭計得逞了,但下一次你就沒這麽好運了。”
殷郊聳聳肩,“既然你們不打了,本太子就先撤了。”
等殷郊離開之後,姬發陰沉下臉來。
“孤以為,因陀羅卿定是中了殷郊的詭計。”
毗濕奴道:“臣也這樣認為,但無法解釋!”
一想到因陀羅的吸糞表演,毗濕奴就覺得一陣想吐。
姬發道:“孤分析過殷郊以往所有的詭計,以孤看來,殷郊應該是有一種特殊的神通,但這個神通造成的後果,在使用出來之前,連殷郊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可能會一定程度上的影響最終結果的方式,但卻無法完全固定結果。而且這種神通重複率並不高。”
“目前為止,孤收集到的殷郊的詭計,能重複的不到一成。”
“而且越是詭譎難防的,其重複率越低。”
聽到姬發的分析,毗濕奴三個全都露出鬆一口氣。
別的都好說,這吸糞就實在是受不了了。
姬發道:“孤還沒掌握到殷郊這項神通的缺點,但孤相信一定會有,隻是需要我們不斷的去總結發現了。”
“現在,我們還是想辦法處理一下因陀羅卿的問題吧。”
“南伯順,你一會兒等因陀羅卿平靜下來,就帶他去休息吧。”
鄂順當時臉就綠了,但他又不能拒絕,隻能苦著臉應了一聲,“是!”
再說殷郊離開了南明城,卻並沒有離開南境。
他把先把剛剛得到的血玉丟給了先天吸血藤,看看對方消化之後會得到什麽新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