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郊看著昏死過去的姬昌,一臉淡然,“來人啊,把忠君體國的西伯侯送下去醫治,千萬不能讓他死了。”
說著,又把手中的文書給了蘇護,“冀州侯,照辦吧。”
蘇護一看那手書,頓時覺得一陣頭暈。
那上麵一字不提懲罰之事,完全就是以姬昌一貫的那種刁買人心的聖賢口風,說什麽北方蠻患不除,誓不甘心。
哪怕是傾其所有,也要把北邊的防線給修起來。
一字一句都沒有提到殷郊。
這事要是真的成了,沒殷郊半分功勞,姬昌則可以賺個人心。
但這樣有用嗎?
西岐城完全耗幹了所有積蓄,就算有天下民心,又能如何?
更何況,無兵無糧無錢,還想守住民心?
蘇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殷郊,隻覺得太子殿下深不可測。
然後這位冀州侯又高興起來。
女兒要是嫁了太子,成了太子妃,那我蘇家也是發達了。
這一手文書下去,那自然是激起千層浪。
西岐頓時就亂作一團。
但偏偏最能主事的姬昌,姬發,伯邑考是一個不在。
姬昌出發去冀州時,更是帶走了主力的十萬軍以及所有有話語權的軍官。
這一下西岐城集體抓瞎。
隻能一邊準備所需要的人力物力,一邊派人前去冀州,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結果當然是派誰去,誰就回不來,隻有一封封帶有印信的手書不停的催促。
另一邊的朝歌。
帝辛收到消息的時候,也是一臉懵逼。
等到他收到姬昌的認罪書,還有殷郊派人送來的機密手信之後,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。
正好有了黃飛虎的支援,聞太師那邊已經成功平亂,正準備班師回朝,於是帝辛一封命令,讓聞太師立刻前往冀州。
也就隻有老太師能管住那個逆子了。
帝辛這樣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