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姬鮮和姬康出現的時候,姬發的臉就硬得跟石頭一樣。
“姬鮮,姬康,你們兩個叛逆,居然還有臉出現在孤的麵前!”
“你們受到成湯的**,背叛了我大周的天命,就不怕天罰耶?”
姬鮮啐了一口,滿臉的不屑,“姬發,天命一說你哄別人也就罷了,在我的麵前你也好意思稱什麽天命?”
“你掛在嘴邊的大商殘暴,殷郊悖逆,不過都是自欺欺人罷了。我以前也是自我麻醉,以為我所作所為,就是天命,就是正義。”
“然而被太子殿下救到朝歌之後,我才看到真正的為國為民到底是什麽意思。”
“沒有虛偽的假仁假義,沒有空喊口號的聖仁道義,整個朝歌沒有一個奴隸,沒有一個餓殍。”
“西岐城名聲最旺的時候,所有的繁榮與仁義,依然是建立在無數奴隸的血汗上的。”
“姬發,你不過就是個坐享其成的偽君子罷了,當年你我父王西伯昌,處心積慮的反商,派吾等到處禍害天下子民,而你則在西岐城接受萬民朝拜。”
“現在,我終於看清了你,看清了我,看清了西岐的虛偽的天命!”
龍吉公主一臉好奇的看向殷郊,“太子,這是你給姬鮮寫的?”
殷郊也有些意外,“不是,這家夥自我發揮而已。不過,這樣更好!”
不管姬鮮以前是怎樣的人,也不管他是因為什麽投靠了殷郊,投靠了朝歌,但在朝歌生活的這幾年,他確實是有所變化的。
姬鮮和姬康開始了他們的“高端操作”。
覺悟並茂的以當事人的角度講,講述了他們在朝歌生活這幾年的所有見聞,完全拋棄了貴族那種說話方式,用奴隸都可以聽懂的話來講述。
這一講,就是整整一個時辰。
姬發的臉色黑得不能再黑。
姬鮮和姬康的聲音可是整個流風關都可以聽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