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洪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自家大哥。
丞相大人本以為自己與陛下之間的賭約,就是私下之事。
然而殷郊第二天在九間殿,當著數百文臣武將,把賭約說了出來。
這不但引起了文臣武將們的議論,還讓敖廣尷尬到差點當場暈過去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敖廣的心也就一天天的急躁起來。
“唉,陛下這到底是什麽意思?你們快快幫我參詳一下,還有三日就是賭約之期,我應該如何是好?”
敖廣把自己的三個兄弟全都叫來,另外還把自己兒子敖丙也叫來了。
無他,龍族小輩之中,敖丙與皇帝陛下關係最不錯,而且還和雷震子拜了把子。
敖廣覺得自己這三子應該可以猜到一二。
敖順摸著青白色的胡須,“難道陛下這是在逼吾等表態?可是這說不通啊。”
敖欽道:“自然不通。老祖都為陛下之臣,而且老祖再三交代過,吾龍族不得背離陛下。陛下又何需如此?”
敖閏道:“那就是我們誰做了事,得罪了陛下,但陛下看在老祖的麵子上,不直接罰我們,而選了這樣的方式?”
四海龍王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同時歎了口氣,“誰敢得罪陛下?”
敖丙等四個長輩說完,這才開口,“我覺得父王你想多了,陛下也許就隻是想要我們龍族獻上財寶而已。”
“陛下擁有種糧之地,全國不缺糧食,但錢財之物,卻非是糧食就可以解決的。”
“就拿現在修國直道之事來說,若無錢財,如何支付百姓酬勞?若全給糧食,當糧食太足之時,百姓的積極性可就不足了。”
敖廣道:“為父自然知道這個,也願意支持陛下,但丙兒你也知財寶對吾龍族的意義,若是真的掏空龍族,我龍族又當何去何從?”
敖丙道:“所以兒臣以為,陛下當是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,但以陛下的性格,肯定不會直說,而是會捉弄我們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