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也不知道第幾次被禁足了。
把整個西伯侯府給燒了。
總要表示一下。
更重要的是,這滿朝文武都有點尷尬。
畢竟他們是吃著火鍋哼著歌,看著西伯侯府被燒光的。
總得找個背鍋的才行。
反正太子被禁足也不是一兩次了,就這麽著吧。
東伯侯覺得太子這樣實在是不行,對帝辛道:“陛下國事繁重,對太子疏於管教,不如本侯把太子帶去東境,多加管教?”
帝辛知道東伯侯正直,剛毅,確實是管教自己那個頑劣逆子最好的人選,但東伯侯你確定不會被那逆子氣死?
帝辛一想起殷郊的種種就一陣頭疼。
他飲了一口酒,問起一旁的尤渾,“那逆子現在又在哪裏?”
禁足是關不住殷郊的,所以帝辛幹脆直接問殷郊在哪裏。
尤渾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去羑裏了!”
噗!
帝辛把嘴裏的酒全給噴在尤渾臉上。
“那個逆子又想幹什麽?把羑裏也燒了?”帝辛說起來就哆嗦。
西伯侯府燒了之後,他才剛剛把西伯侯給送到羑裏,那個逆子怎麽又追上去了?
再這樣燒下去,這朝歌夠那個逆子燒的?
尤渾小心翼翼的道:“太子殿下聽聞散宜生帶了西岐三寶來,說是要去看看!”
……
羑裏。
“太,太子殿下,你,你來幹什麽?”
西伯侯姬昌,管叔鮮,一見殷郊來了,說話都在哆嗦。
火鍋雖然好吃。
但每吃一次,就要燒掉一處住所。
這要吃上幾回,怕不是要住在那野地裏?
殷郊看向一旁木著臉不說話的散宜生,“聽聞先生帶來了西岐三寶,本太子特來看看。”
姬昌三人當時心頭就是一驚。
那三寶可是他們帶來想辦法給姬昌解圍的。
殷郊已經不止一次用姬昌的印信對西岐下令了,這要再不把姬昌救回去,西岐怕不是要耗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