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郊和龍吉衣著華麗,容貌雍容,一看就是大商子民,而且是貴族打扮。
所以不管是那三個北蠻漢子,還是這些僧人,都認為殷郊和龍吉應該是大商境內來的貴族子弟。
北蠻之地這些年也來了不少的大商貴族子弟,都是因為好奇而來旅行的。
因為殷郊嚴令律法打壓貴族特權的同時,又對北蠻的一些特定風俗進行寬容處理,所以很多北蠻混子就找到了一門生意。
那就是故意和大商來的貴族子弟發生衝突,然後借貴族子弟不能犯事,北蠻卻可以按風俗辦事的差距,最終來敲竹杠。
但是他們誰都沒想到,殷郊對於北蠻的風俗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更妙的是,殷郊根本不找那三個北蠻漢子的麻煩。
剛才不管是那三個北蠻漢子的行為,還是殷郊的所有的反擊舉動,全都是在北蠻風俗框架內的。
隻有那僧人,才是多餘的。
殷郊這行雲流水一般的反擊,當時就把一幹僧人給震住了。
“阿彌陀佛!”另一個僧人站了出來,看起來比剛才出頭的僧人還要慈眉善目的模樣。
“這位施主,貧僧戒空,這位是貧僧的師弟戒嗔。”
殷郊劍尖平移指向戒空,“這麽說來,是你來代替他和吾決鬥了?也可以,劃下道來吧!”
戒空:“非也,貧僧乃是僧人,不與人決鬥。貧僧隻是想勸施主暫息雷霆之怒!”
殷郊輕哼一聲,“行啊,讓那個光頭的給吾磕頭道歉。”
戒嗔眼底閃過一絲厲色,但又馬上隱藏了下去。
戒空搖搖頭,“施主,何苦為難貧僧師弟?”
殷郊哈哈一笑,用北蠻話大聲道:“老少爺們兒聽到了吧?這個僧人好生無禮。他們跑來侮辱了吾,卻又要吾不為難他們?”
“這是什麽道理?還是說北方現在已經是這些光頭的說了算?他們說白就是白,說黑就是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