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周圍所有人都安靜下來。
金蟬子在佛門之中,以能說會道,對佛門教義極為精通著稱,但此時,他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。
殷郊的話裏確實是有很多漏洞,但他根本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。
既然你金蟬子承認了諸天不食,諸佛不食,而人要食。
那你佛門的過午不食,就是窮的借口。
其他解釋?
沒用的。
我不聽。
這就叫管你幾路來,我隻一路去。
皇帝深諳杠精要領,一口就把金蟬子懟的啞口無言。
看到金蟬子等僧人無話可說,殷郊又把話風一轉,“那麽,現在吾請你們用膳,你去嗎?”
金蟬子張了張嘴,正要說什麽,卻聽到殷郊還有下文。
“如果你不去,那麽吾是否可以認為,你不敢正視剛才的話題?開始懷疑你們教義之中的話了?”
這句話對於金蟬子這種虔誠卻又不狂信的信眾來說,擁有莫大的殺傷力。
金蟬子一咬牙,“施主,貧僧且隨你去!”
殷郊微微一笑,看著金蟬子身後的那些僧人,“那就一起去吧!”
那幾個僧人連連點頭。
他們和金蟬子同期來到西域城,雖然早就偷偷背著金蟬子一日三餐,但也是隻是偶爾,大多時候還是餓肚子。
而且就算是吃,也隻是最簡單的那些大餅之類。
獅子樓,那可是西域城最好的三家酒樓之一。
尤渾很快就去把整個獅子樓給包了下來。
“施主應該是朝歌來的大人物吧!”金蟬子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開口道。
殷郊知道對方是想在某些話題上扳回一程。
而這正好就是金蟬子信心動搖的證明。
皇帝陛下微笑道:“何以見得?”
金蟬子道:“貧僧在這西域城中也已有一年。那獅子樓背景深厚,進入其中用膳者,都是達官貴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