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皮膚粗糙,滿頭亂發,臉帶凶相的西方人站在臨時營地前,腰間的武器不時反射出營地中溫暖的火光。
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一臉嫌棄的看著這些打算來殺人搶劫,製造混亂的西方人。
“你們是不是覺得,反正都是劫匪了,所以什麽樣都可以?”
眾西方人糙漢點頭。
老人頓了一下手裏的拐杖,“愚蠢。身為劫匪,就要有自我修養,並且要注意自我形象。”
“你們現在這個樣子,就是最低級的,最沒有出息的。官話說不好,一出場就讓我老朽看出你們是外地人。失敗!”
“衣衫破爛,武器也一點不專業,還沒行動就被老朽看出你們帶著武器,還是失敗!”
“看看你們這些臉色,一個個麵黃肌瘦,目露凶光,一看就知道你們想要幹什麽,失敗中的失敗!”
領頭的那個西方糙漢忍不住了,“老頭兒,說了這麽多,你是我們的對手嗎?我現在隻要一刀,就可以宰了你!到頭來,是誰失敗了?”
他說著,拔出腰間的短刀,架在老頭兒的脖子上。
可能是動作太快,也可能是衣服實在是太破,腰帶一下子就斷了。
嘩!
褲子掉了下來。
露出兩條大毛腿。
老人更鄙視了,一頓拐杖,“把褲子穿好。當眾露出不雅之物,成何體統?你們還要不要臉?你們不要臉,老朽還要臉!”
“要是被你們這些蠢貨給殺了,老朽去地府都不好意思和先祖打招呼,都不好意思去輪回。”
西方糙漢被老人罵得一個哆嗦,連忙提起褲子,一個勁的道歉,“抱歉,抱歉,我這衣服是之前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,所以……”
“我特麽給你解釋這些幹嘛?”
西方糙漢大怒,把腰帶胡亂的一係,然後再一次把刀架在老人脖子上。
“這麽多廢話,你還不是要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