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染坊都安靜下來。
一時間,落針可聞。
殷郊轉過身來,看著言九,“我的老夥計,你怎麽不說話呢?你到底是給,還是不給呢?”
“你,你,你怎麽來的?”言九瞠目結舌的看著殷郊。
他剛才可不是隨便打暈殷郊了事,而是事後又補了一枚昏睡丹,那可是能把一頭牛給昏迷十個時辰的猛藥。
“走著來的啊!”殷郊笑眯眯的看著染坊裏的所有人,然後目光落到了金蟬子身上,“原來是金蟬子啊,好久不見了。”
“我之前聽戒一和尚說,你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發瘋,怎麽現在突然就出來了呢?”
金蟬子:“……”
“貧僧本來是想出來透透氣,正好發現你被這幾個假冒的僧人抓了,於是才追來!”
殷郊嘖嘖有聲的搖搖頭,“假僧人?不不不,金蟬子,這些可是真的僧人,雖然他們曾經是大商的百姓。”
“但他們卻是不安於現狀,而成為了罪犯的一群家夥。他們殺人放火,無惡不作。在大商,這樣的人,隻有被送去地府。”
“但最終,卻在佛門找到了容身之處。”
金蟬子目瞪口呆,“這,這不可能!佛門如何會收下這樣的罪犯?”
殷郊嗤笑一聲,“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這不是你們佛門的教義嗎?惠岸和尚你認識嗎?”
金蟬子一愣,“貧僧聽說過惠岸大師,他是貧僧的前輩,已經在大商許多年,一直醉心於教化世人。”
殷郊指著言九等人,“教化世人?某種意義上確實沒錯吧。這些人就是惠岸教化出來的!”
金蟬子的瞳孔一下子張得老大,“這,這是真的?”
殷郊聳聳肩,“你可以自己問這些人!”
言九幾個罪犯僧此時已經聚集到一起,短暫交流之後,目露凶光,“黃滴,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回事,但既然你多管閑事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