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,二百九十一年。
皇宮。
“金蟬子去西遊,已經十年了吧?”殷郊突然問一旁的龍吉。
龍吉點點頭,“確實已經十年了!”
殷郊撇撇嘴,“十年了,居然都沒有求援一次,真是無趣。西方世界那邊是完全不把金蟬子當一回事?還是什麽?”
元鳳輕笑道:“夫君,金蟬子可不是走到西方世界就可以的,他是過去教學的。”
“根據金蟬子傳回來的消息,僅僅是出關之後遇到了西方世界的第一座城市,寶象城,他就待了整整八年。”
殷郊小聲嘀咕一句,“這可和朕想的西遊完全不是一回事啊!”
元鳳道:“夫君想的,定是金蟬子一路西行,過關斬將,遇山開山,遇水填河,從西域城一直殺到靈山,對吧?”
“這中途要是每遇到一次困難,就呼叫求援一次,然後夫君就可以帶著人去西方世界大鬧一場,對吧?”
皇帝陛下當即露出悠然神往的表情來。
碧霄抱著殷郊的胳膊,嘻嘻哈哈的道:“夫君其實是因為之前的擴軍方案被大閣老拒絕之後,有些無聊了吧?”
殷郊不置可否的聳聳肩。
半個月前,他的第六次擴軍提議被殷洪給拒絕了,這讓皇帝陛下很鬱悶。
不過殷郊鬱悶的不是自己弟弟拒絕了自己的提議,因為拒絕的理由是他不可回避的。
隨著修真的人越來越多,幹活的人必然也就越來越少。
而且俠以武亂禁的事情也開始越來越多。
人性人心從來都是不可能完全可控的,這和國家皇帝是不是聖人無關,和在朝的官員有多少準聖,大羅也無關。
想要百姓正常發展,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。
幹活的人變少,但生產力卻卡在瓶頸一時之間提升不上去,這個時候要是再擴軍征兵的話,就會打破平衡。
元鳳見殷郊一臉鬱悶,安慰道:“夫君不要著急,工部那邊已經在征集民間的各項技術人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