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白起走向司馬錯。
看著司馬錯一臉戒備的上樣白起腰間的鹿皮袋。
雷震子用神念問一旁的楊戩,“楊大哥,你說對麵那些傻子什麽時候能反應過來,他們已經陷在陛下的圈套裏麵不可自拔了?”
楊戩翻個白眼,“他們不是傻子,你要正視自己的敵人,否則你也是在看輕你自己。”
“他們的上峰,那些佛門的家夥,才是傻子!”
雷震子:“……”
“楊大哥說的有理!”
白起和剛才一樣,一手提劍,一手扣住幾枚珠子上前,“你先出手,還是我先出手?”
司馬錯根本不答,抬手一劍劈來。
白起抬手就把手中的珠子全都打了出去。
司馬錯本來就防著這一手,一見珠子打來,直接消失在原地,瞬間出現在白起身後。
那些落空的珠子散落一地,炸得周圍一片煙塵。
白起一擊不中,立刻回劍上挑,擋住司馬錯的攻擊,抬手又是兩枚珠子射出。
卻是一副哪怕同歸於盡,也要出手的樣子。
司馬錯再一次消失,躲開了白起這一擊。
殷郊在一旁露出了玩味的表情,他以神念問道:“楊戩,你可看出什麽端倪?”
楊戩眉頭輕鎖,“陛下,這司馬錯應該也是大巫血脈,露出的氣息也顯示,他擁有大羅金仙的境界。”
“但他的戰鬥方式,一不是仙人,二不是修真,三甚至不是巫族,這是怎麽回事?”
殷郊淡然一笑,“佛門這一次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腳。那些家夥想要利用巫族的力量,卻又怕巫族這種完全靠血脈傳承力量的家夥覺醒之後反水。”
“所以佛門給這些巫族定下的方向,就是純粹的肉體強化。別說道術,就連本身的神通可能都被限製到了隻留下了純防禦方麵的吧。”
楊戩有點懵逼,“他們這樣做,有什麽意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