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發捂著胸口,氣得生疼,“殷郊,就算你身為太子,你也不能如此辱我!”
殷郊一抬眉,“好笑,本太子幾時辱你了?明明是你跪在本太子麵前,卻非要拜本太子為相父的。”
“姬發,你不會這麽快就忘記了吧?”
姬發咬著牙,不再說話。
他知道,這個時候說多錯多,不如不說。
但心裏早把殷郊給罵死了。
“叮,姬發罵你無德,昏君積分+5999!”
殷郊換了個話題,“姬發,本太子這一次前來,是來坐鎮西岐城。西伯侯的事犯了,明年春種問斬,叫你去服侍最後一些日子。”
姬發當時就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,“什,什麽?”
殷郊冷道:“姬發,你派姬旦和姬處到處禍害成湯子民,卻想要栽贓到本太子身上的事情,你真以為,密不透風?”
這個時代的消息傳遞極為困難,所以姬發還不知道自己兩個兄弟已經被抓,自己的陰謀算計已經被破了。
聽到殷郊的話,姬發當時臉色就是一僵。
殷郊道:“我父王看在西伯侯賢名天下的份上,這一次低調處理,不把事情宣揚出來。”
“所以讓本太子來代你掌管西岐城,而你立刻隨聞太師秘密前往朝歌。”
“至於你去了朝歌之後,能不能把西伯侯的命救回來,那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說到這裏,殷郊微微一笑,“其實依本太子的意見,你最好別去朝歌。”
“聽聞周人,以仁孝治西境。本太子很想看看,你們的仁孝!”
姬發瞪大了雙眼。
殷郊的意思很明白,若他不去朝歌,那麽就會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。
甚至包括姬旦姬處的事情。
如此一來,西岐的名聲,還要不要了?
“我,我去,但這西岐城,就不勞太子了,發可交於其發之弟便可。”
殷郊無所謂的聳聳肩,“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