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媧皇廟死一般的安靜。
殷郊笑眯眯的慢慢用目光掃過所有人,然後慢慢的開口,“怎麽樣?全都被本太子的詩才給震住了吧?”
“做詩這種事情,對本太子來說,實在是輕鬆的很,輕鬆的很啊!”
終於,商容商大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哇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不怪禮樂大臣當眾失儀,實在是被殷郊這做詩的方式給刺激的老爺子瀕臨崩潰了。
帝辛和其他大臣也全都徹底的懵逼,一時之間完全不知所措。
殷郊剛才的那些詩句,每一句單獨拆開來,都極美,可以說是凝練文字之極美,汲取意境之極限。
在成湯時期,這些詩句與當時代的詩句比起來,簡直就是聖人與凡人之別。
聖人之下,皆為螻蟻。
然而詩句美則美矣,妙則妙矣,合在一起時,
帝辛和一幹大臣已經徹底的懵逼了。
這些詩句,拆開來,每一個都極為優美,然而合在一起,簡直狗屁不通。
更不合時宜的,這些詩裏全都暗合情愛之言。
這要寫給哪個官家小姐,倒也罷了。
可這是在媧皇宮,這是要給女媧做詩!
帝辛看著那些詩句之中暗示之語,氣得心尖痛。
“你這個,你這個逆子!你,你……”
殷郊一見帝辛那樣子,覺得自己應該再努力一把。
“父王莫急,我還有最後一句,可是我極為喜歡的一句。”
帝辛哪敢讓這家夥再說出來,立刻叫道:“來人,給我把這個逆子抓起來。”
左右侍衛衝了出來。
然而就和之前在大殿之中一樣,所有的侍衛都跌了個嘴啃泥,卻是半點沾不到殷郊身上。
“世人笑我太瘋癲,我笑他人看不穿!”
殷郊終於還是把最後一句說出來了。
帝辛的臉色是肉眼可見的變成了紫紅色,額頭青筋暴起,雙眼怒目圓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