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這女子身材高挑,緊身青衫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極為突出,一頭長發筆直的垂落腦後,麵容極為清冷不是南宮玲還能是誰!
隻不過,南宮玲穿成這樣,張寂還是第一次見到,倒是差點沒認出來。此時,張寂也不得不承認南宮玲穿這一身的確是比警服強太多了,簡直是美翻了。
見南宮玲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,張寂趕緊起身將南宮玲拉到了他旁邊的位置上坐下,這才說道:“南宮玲,雖然我們的確很久沒見過麵了,但是你也不用如此見外吧!”
“我哪知道你這人是不是得誌了,便忘記了還有我這麽個朋友!”南宮玲依舊還是見麵不饒人的架勢。
張寂聽了不由得苦笑了起來,不過,還不等張寂說什麽,一旁的藍紫衣就不敢了,站起身來指著南宮玲說道:“你怎麽能這麽和主人說話!”
張寂聞言有些異樣的看向了藍紫衣,因為這是藍紫衣第一次以主人來稱呼他,雖然他的確是答應收下藍紫衣為侍女,但其實根本就沒真將藍紫衣當侍女使喚,而藍紫衣也一直以前輩來稱呼張寂,可這回卻叫張寂為主人。
“我和你主人說話,哪裏有你插嘴的份!”南宮玲本就是一個強硬的性子,又怎麽會讓著藍紫衣。
“別說你隻是南宮家的一個子弟,就算是你南宮家的老爺子見了主人也要畢恭畢敬的!你又憑什麽敢這麽說我主人!”藍紫衣也是個聰明伶俐的女子,自然不會糾纏於侍女和主人的身份之上。
張寂本以為南宮玲聽了藍紫衣的話,定會反唇相譏,卻不料,這回南宮玲竟然沉默了,而且神情中似乎還透著哀傷。
張寂見南宮玲露出這幅樣子,以為南宮玲是本藍紫衣的話給傷到了,連忙將藍紫衣拉到一旁,小聲說道:“你別添亂了,南宮玲當初曾經幫過我許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