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傳來震動,張寂抬手看了看腕表,上麵顯示有人要酒了,張寂隻好再次沉聲的對麵前笑顏如花的楊思思說道:“讓開!我要去送酒!”
“讓開也可以,不過,你必須答應,等下回來陪我聊天。”楊思思趁機提出了條件。張寂怎麽可能答應,臉上變得越發的冷了起來。
突然,張寂伸手一把握住了楊思思高挺的左胸,甚至還使勁的揉了揉。楊思思被張寂的這個突然舉動,搞得瞬間失神,她怎麽也沒想到,看上去冷冰冰的張寂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。
張寂抓住了楊思思這瞬間失神的機會,連忙一把將楊思思給推到一邊去,然後飛快的開門離開了。被張寂這麽一推,楊思思也回過了神,本來的詫異表情又重新恢複成了笑臉,衝著張寂出門的背影喊道:“是不是很軟啊?待會記得回來繼續,我身上的其他地方更好摸!”
剛剛出門的張寂,聽了這話差點沒有一個踉蹌摔一個跟頭,心想,這女人果然很妖精!
這次要酒的客人在大廳裏,張寂將酒直接放在客人的桌子邊就完事了。再次回到吧台邊時,吳越秋也在,張寂正準備和吳越秋打個招呼,卻被吳越秋一把給拉到一邊了,正當張寂不解的時候,就見吳越秋憨厚的臉上露出了獻媚的笑容,然後點頭哈腰的對著前麵說道:“翔哥好,翔哥慢走!”
張寂轉身看去,就看到他剛剛站過的地方,正站著翔哥一行人,不過,這裏麵並沒有剛剛在一號包廂裏見過的那些女人。
翔哥根本就沒有理會吳越秋,反而是看著張寂,然後伸手指著張寂惡狠狠的說道:“新來的小子,以後懂點規矩,不然,下次就打斷你的腿!”翔哥說完,又惡狠狠的瞪了張寂一眼,然後就不再搭理張寂兩人,帶著小弟離開了。
麵對翔哥的挑釁張寂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,反而是吳越秋連忙衝著翔哥的背影陪笑著開口說道:“翔哥教訓的是,我一定會認真將這裏的規矩講給他聽的,您放心!您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