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舜禹的額頭流出豆大的汗珠,他的體內仿佛有千萬隻螞蟻一樣,不是安分守己的螞蟻,而是撕咬著他身體的螞蟻。
這種噬心之痛差點讓他昏死,但是最後時刻他還是保持了一絲清明,隻是眼神看起來十分萎靡。
一個時辰之後,蘇舜禹的神念慢慢從磨盤上收回。
他大口地吸著氣,癱坐在地上苦笑道:“和我想的不太一樣啊,怎麽會這麽痛苦,難怪陰最後提醒我。”
又過了半個時辰,他才恢複力氣,慢慢回到第一層。
“小主人,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。”黑色小人說。
“我臉色能好嗎?經曆了那種痛苦,算了,不說了,我要好好休息休息。”蘇舜禹無力道。
現在他一天隻能磨煉一次神念,等他適應之後時間和次數都會慢慢增加,不過下一次他就有心理準備了。
出了人皇璽之後,他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汗浸濕了。
衣服貼在他的身上,讓他很難受,不過他現在還不能動,隻能勉強說說話,所以就隻能這樣難受著,不過當他釋放出神念的時候,他就知道這痛苦並沒有白受。
“我的神念,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樣了。”
之前的神念雖然可以看出天地間元氣的流動軌跡和周圍的情況,但是現在,他竟然可以感受到元氣背後的東西了,雖然還是很模糊,但是他隻是磨煉了一次就有這個效果,那麽多磨煉幾次,肯定就可以清晰地看見元氣背後的東西。
他的神念在古劍宗蔓延,一草一木看得真切,就在他沉浸在其中的時候,突然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,於是他趕緊收回神念,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默念:“非禮勿視,非禮勿視。”
蘇舜禹剛剛想去看一下杜穎在做什麽但是沒想到當時她正在洗澡。
“杜師侄,我真的是無意的,我一定會忘記的,我什麽都沒有看見,沒有看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