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日上三竿,蘇舜禹他們兩個就走到了醉古堂酒館。
“小友來得挺早。”
“老人家,你也起得很早,小聖呢?”蘇舜禹問。
“我罰他去釀酒了,不用管他,這是給你的酒,以後每天你都可以來拿酒,我已經交代過小聖了,他會給你留著的。”老人摸了摸胡子笑著說。
蘇舜禹笑著答應了,不過以他的性格,他自然不會天天都過來拿酒,要不然他心裏過意不去。
“老人家,我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“去忙吧。”老人笑了笑,和他們揮手告別。
兩人走過了州橋又往前走了一段,賀婉說:“他似乎在對你示好。”
蘇舜禹想了想說:“似乎是這樣,但是為什麽呢?現在的我,應該不值得這樣做吧。”
“反正不是惡意,你以後經常來吧,我覺得你多和他接觸沒有壞處。”賀婉輕吟道。
“難道老人家是隱士高人?很有可能,我看他就仙風道骨,雖然不是修士,但是你不是也說他和修士的氣息很像。”
賀婉說:“看不透,但是洛京城應該不簡單,雖然我才來了幾天,但是我總感覺這裏不太對勁。”
“哪裏不對勁?”
“說不上來,我們行事還是小心些吧,一會兒見了司馬鍾你多多說話,我在一旁看著。”賀婉交代了一句。
“這樣可以嗎……”蘇舜禹有些不自信。
“如果你連他都應付不了,那你真晚上回去跪盤子吧。”賀婉似笑非笑道。
“這麽狠,你怎麽舍得?”蘇舜禹掛了掛他的鼻子。
“你忘了我的身份嗎?”賀婉白了他一眼。
蘇舜禹臉色嚴肅下來,然後認真道:“我會努力的。”
兩人速度並不快,一路上說說笑笑,像是一起出來玩的新人,走到九州池的時候,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刻時間。
這個時候的九州池人還不多,陽光下的九州池看起來讓人很舒適,如果這個時候乘一葉輕舟,那更是別有一番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