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舜禹的身體終於恢複了正常,身體內的蟲皇還和之前一樣,並沒有什麽變化,看來這一次應該隻是預警而已。
緩過神之後,蘇舜禹看著渾身是泥的自己,不自覺笑出了聲,如果此時還有另外一個人在的話,一定會覺得他是個瘋子。
休息了一會兒之後,他慢慢走近了房中,換了一身衣服,然後就進入了夢鄉。
第二天一大早,賀婉直接捏住了他的鼻子,把他弄醒了。
“婉婉,幹什麽啊?我好困,還想再睡一會兒。”蘇舜禹睡眼朦朧,還沒有完全醒過來。
“你昨天晚上怎麽了,你看看地上和**,快去沐浴更衣,一會兒還要見客呢。”賀婉斥責了他幾句,不過語氣裏都是關愛。
蘇舜禹不情願從**起來,他的頭發上也有許多泥土,看起來真的很蠢,沐浴更衣之後,他還是很困。
“昨天發生了什麽?”賀婉看著人人模人樣的蘇舜禹問。
“昨天晚上嘛,就是在地上打了幾個滾。”蘇舜禹呲著牙說。
“很好玩?”賀婉問。
“不好玩。”
“所以,到底發生了什麽?”賀婉認真滴問。
“昨天我的身體出了一些問題,不過問題不大。”蘇舜禹低聲說。
“很痛嗎?”
“很痛,不過很快就不痛了。”
“算了,你去吃些東西吧,我讓輕音給你買了吃的。”
蘇舜禹去吃過了之後,就來到了會客的地方,賀婉已經在會客間門口了。
“猜猜誰是第一個來的?”賀婉問。
“應該不會是邙山劍宗的人,神都府的人吧。”蘇舜禹說。
“小師弟,小師弟。”譚江流從外邊走了過來,身邊還跟著何葉。
“師兄,你們怎麽來了?”蘇舜禹語氣很歡快。
“我不來你今天怎麽辦?沒人給你撐腰,你說話底氣都不足了。”
“師兄你都知道了啊。”蘇舜禹有些尷尬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