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聰看著彩霞說:“恭喜你,活下來了。”
彩霞聽見之後,立即鬆了一口氣,癱在了地上,也不去管自己身上的血跡了。
雷聰問:“你想過這麽一天嗎?”
彩霞沒有回答,現在她沒有力氣,任人宰割。
雷聰殺人誅心:“我已經報官了,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彩霞聽見之後,開始放聲痛哭,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,沒了,什麽都沒有了,她的人生結束了,再也沒有機會了。
蘇舜禹說:“走吧。”
兩個人走出阿牛家,大黃狗正在乖乖等待。
“你真的要報官嗎?”
雷聰嘿笑一聲:“不,我隻是嚇嚇他,但是官府的人會來的,不過那已經和我無關了。”
蘇舜禹點點頭,雷聰變了,或者說是恢複本來的樣子了,和那個在**躺著的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。
“大黃狗留下吧,綁起來,它不太聽話的。”
雷聰照做,做完這一切之後,兩個離開了這裏,準備前往周山。
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,一直到周山入口的茶棚處,蘇舜禹說:“喝口茶。”
茶棚的夥計認出了蘇舜禹:“哎呦,客官你又來了,周山這幾天可不太平,你可要小心一些。”
雷聰他們打獵不走這條路,所以夥計並不認識他。
“知道了,給我們來兩碗茶吧。”蘇舜禹笑著說。
茶上來之後,蘇舜禹問:“夥計,最後周山的怪物還攻擊人嗎?”
“最近那怪物沒什麽動靜了,不過裏邊的猛獸倒是和瘋了一樣,逢人就咬,要去上山最好還是多些人作伴。”
“野獸發瘋了?”蘇舜禹有些驚訝。
“是啊,不過它們就隻在幾個地方攻擊人,而且也不會殺人,隻會咬人。”夥計說。
蘇舜禹想到了地一和地二,猛獸發瘋咬人,但是卻不殺人,難道是他們在試探什麽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