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醫叫趙思仲,是洛京人,在蘇舜禹小時候還抱過他,不過蘇舜禹應該不記得了。
船醫摸了摸他的額頭,燒退了許多,就去給他煎藥。
“將軍,那個人受了風寒,被送到船醫那治病,估計要過幾天才能來押來見你。”
將軍揮了揮手:“下去吧。”
冬侍衛慢慢退出去,將軍拿起他的配劍,在房間裏走動徘徊,最終還是出了便服離開房間。
趙思仲煎好了藥,給蘇舜禹全部灌下去。
片刻之後,蘇舜禹的臉色變好了許多。
“王將軍,怎麽不進來?”趙思仲看見了門口站著的王睿說。
王睿慢慢走進來說:“趙老,好久不見。”
趙思仲把蘇舜禹放下,走過去看著王睿說:“你既然認出他來了,那你為何要把他關在囚船裏?”
王睿的手在劍柄上滑了幾下,然後緩緩說:“我在猶豫。”
趙思仲“這孩子你我小時候就見過,況且他父母對你還有大恩,難道你就一點不念舊情嗎?”
“我現在是益州軍統領,如果顧念私情,那勢必會為天下人恥笑。”
趙思仲反問一句:“天下已盡歸我朝,何人敢笑我益州統領?”
王睿歎了一口氣說:“還是押往洛京,聽從陛下發落吧。”
趙思仲沒有嗬斥他,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
“話不投機半句多,告辭。”
王睿問:“這孩子沒事吧?”
趙思仲沒有回答,隻是冷著臉。
王睿見他不回答,就慢慢走了出去,回到了樓船的最高處。
一個時辰之後,蘇舜禹睜開眼,滿屋子都是藥的味道,他的身體很虛弱。
“有人嗎?這裏是哪裏?”
趙思仲聽見他的聲音,就走了過來:“安心住幾天吧,這裏很安全。”
“您是?”
“你叫我趙老就可以,你受了風寒,身體很虛弱,不要亂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