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後,雨就下大了,池塘的魚看起來很歡快。
蘇舜禹坐在門口,聽雨吹風,龍行劍在雨中飛舞。
突破之後,他體內的元氣河又寬了一些,神念的覆蓋範圍也變得更大了,與此同時,他意海中的紅色小劍終於動了動。
蘇舜禹手有些癢,直接跑到了院子裏,握住龍行劍就開始舞動,他父親教他的三招,師父教他的一招,四招翻來覆去練了很多遍,他對這四招的感悟也加深了許多,特別是第四招霜寒十四州,看起來很簡單,但是就是這樣簡單的動作,他卻怎麽都做不到極致,每次都會有一些偏差。
“難道是因為沒有使用元氣的原因?不應該啊。”
他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,幹脆就不管了,隻練習前三招,這一次他終於把這三招連起來了,並且有了新的感悟,他感覺這三招有些“臃腫”,如果合起來變成一招,應該會有不一樣的效果。
想到了這,蘇舜禹就開始嚐試,一直練到第二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組合,
難道是我想多了?蘇舜禹把劍放到了樹下,自己也靠著樹休息,閉上眼回憶自己練習的細節。
斜風細雨,竹杖芒鞋,一人一馬,王淩回來了。
“恭喜小師弟,這麽短的時間就突破到了感物境中期。”王淩發現了他的變化。
“隻是運氣好而已。”蘇舜禹站起來走到了王淩的旁邊。
他一隻手拿著竹杖,一隻手牽著馬,頭上戴著鬥笠,鞋子上全是泥。
“竹杖芒鞋輕勝馬,一蓑煙雨任平生,師兄真是瀟灑。”蘇舜禹笑著說。
“老了老了,出去轉了幾天就想回來了。”王淩把鬥笠摘下來,放到了蘇舜禹的頭上。
“這樣看起來也不錯,鬥笠送你了。”
蘇舜禹戴著鬥笠,看著王淩問:“師兄出去做什麽了?”
“我去殺個人。”王淩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