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夠了血之後,司馬柔終於鬆開了他的手指,讓他的壓力小了一些。
杜穎那邊也漸漸恢複了正常。
營帳內的溫度終於降下去了。
杜穎最後舔了舔他的手指,然後才緩緩鬆口,倒了下去。
過了一會兒,司馬柔醒來之後整了整自己的衣服,低著頭說:“小師叔。”
蘇舜禹輕輕點點頭:“沒事就好,杜師侄怎麽也在這裏?”
司馬柔說:“這次任務是我和杜師姐一起執行,她受了重傷,有一個真源境初期的人在外邊。”
蘇舜禹指著薑傲白說:“不怕,我們手中還有一個重要的籌碼。”
司馬柔問:“小師叔,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?”
“我去找你的時候已經是第八天了,本來想著我要失信了,但是去找你的時候才知道你兩天前已經離開了,去執行任務了,所以我就……”
蘇舜禹把大致的經過講了一下,司馬柔在一旁聽得認真,杜穎也醒過來了。
杜穎恭敬地向蘇舜禹問好:“小師叔。”
他直接拆穿了她:“你早就醒了,一直在一旁聽著。”
杜穎有些不好意思,不過很快就坐到了司馬柔旁邊,然後說:“多謝師妹幫我穿上衣服。”
這句話一說,蘇舜禹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於是就咳嗽了一聲:“接下來你們有什麽打算?”
“聽小師叔的。”兩個人異口同聲說。
蘇舜禹點點頭說:“你們元氣恢複了嗎?”
司馬柔和杜穎點點頭,她們體內的毒已經全解了。
“那隻白狐現在就要放出來嗎?”蘇舜禹看著角落裏的籠子說。
“現在吧,它看起來這麽可憐。”司馬柔慢慢走了過去,把白狐從籠子裏放了出來。
白狐被放出來之後立即跳到了司馬柔的身上,然後用尾巴逗她。
“也該把他叫醒了。”
蘇舜禹一腳踩在他的身上,薑傲白吃痛,立即就醒了過來,然後往大腿之間看了看,發現沒事,這才放下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