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子珍不屑的笑笑,他對曲極說道:“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野道,也敢對我家的事指手畫腳,牛伯,是你出手的時候了。”
這牛鈴鐺皺了皺眉頭,他實在是不喜歡賈子珍對他說話的語氣。但是他也要忍住,都忍了這家人這麽多年,也不差這幾天。
既然心中有氣,自然隻能向著曲極撒氣。這老頭看起來平平無奇,但是起碼也是個築基修士。牛鈴鐺站出來猛吸一口氣,他的身體憑空再漲幾分,胸腔更是高高鼓起。
然後他對著曲極就是一噴,赤紅色的火焰從他的牛嘴裏噴出,如同一條大龍一樣朝著曲極飛去。
這是他蘊養多年的一口地火,有融金銷鐵的威力。別看他是頭水牛,但是他卻擅長的是一口地火!
這口地火猛地衝來,地麵和空氣都被灼燒出燒焦的味道。
“牛伯好手段!這口地火定將他們燒得肉骨成灰!”賈子珍笑道。他是見識過牛妖地火的威力,一口地火下去,沙海都要變成琉璃。
但是曲極隻是輕輕的哼了一聲,他的鼻腔中飛出一道白風,這道白風猛地對著地火絞去,一瞬間就將地火吹到消散。就像是吹蠟燭一樣,‘噗嗤’一聲,蠟燭就滅了。
曲極這口‘虎煞風’也是他溫養數十年的產物,其中含有虎煞之氣。區區一口地火,怎麽能抵擋他的玄風。
虎煞風絞滅地火,去勢不減的對著牛妖吹去,這牛妖臉色一白,隨即深吸一口氣,全身變成青灰之色。
他如同風中的巨石一樣屹立不倒,但是虎煞風卻如同風刃刮過一樣在他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。牛妖憑借自己強悍的體魄堪堪擋住這玄風,但是他身後的建築物就沒有這麽好命,全部被虎煞風卷得一絲不剩。
虎煞風就像是破碎機一樣,將建築物刮成肉眼不見的粉末,消散在天地之間。這陣玄風過後,賈家大院後麵就像是被人犁過一樣,變得平平整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