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劫鏢
第二日天還未亮,謝雪痕便被一個侍女喚醒。她睜開眼睛,一股辛酸悲涼湧上心頭,世事變化竟如此之大,這一個月的前後境況簡直是判若天淵,想到此處不禁熱淚婆娑。隻聽英郊在院內說道:“小姐起來沒有?”站在門口的侍女道:“小姐哭呢。”英郊便不再言語。
謝雪痕忙起身穿衣,梳洗完畢後,奔出門外。隻見英郊在院中正站立等候,旁邊兩個青衣漢子牽著兩匹黃驃馬。英郊見她出來,將她扶到馬上。謝雪痕紅著淚眼,道聲“謝了”。二人便策馬奔出莊外,向西疾馳而去。
因為離蓮花道人的壽筵,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光,若是提前到達,熊霸天也不一定露麵,弄不好會先發現他們,所以二人也並不急著趕路。也許麵對了現實,謝雪痕的神色比以前也好了很多,不那麽心急火燎,滿麵哀愁了。
這一日,二人行到陝西境內的一道山彎處,突聽一陣鑼鼓喧天,大約有六百號人從山上齊湧而下,將山道上的六輛鏢車,連同押鏢的二百多號人團團圍住。
英郊忙招呼謝雪痕下馬,然後在馬頸上拍了拍,拉謝雪恨隱伏於草叢之中。那兩匹馬是經過了嚴格訓練的,連忙一聲不響地在一個山坳裏躺了下來。
二人伏在草中,向那夥人觀望。隻見為首押鏢的二人翻身下馬,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白眉漢子,上前向一個首領模樣的人拱手道:“這位可是黃風寨坐山龍宓典宓寨主?”那首領模樣的人冷冷的道:“不錯正是在下。”
白眉漢子道:“在下是雁**派白眉雕嚴不屈,和龍威鏢局總鏢頭齊燕然乃生死之交,受朋友所托……”在坐山龍宓典旁邊,站著兩個濃眉大眼的年輕人,這時其中一個年輕人冷冷的打斷嚴不屈的話,向宓典道:“宓寨主,聽他那麽多廢話幹嘛?鏢留下,人全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