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瞧他臉上出現了五道血線。燕明遠在臉上一摸,放到眼前一看,滿手都是鮮血,不禁驚得呆了。這人的身法太快了,自己竟絲毫沒有看清對方的樣子,倘若此人是要取自己性命,那豈不是易如反掌?峨嵋眾人也無不驚訝,隻有洗月師太明白適才是謝雪痕將自己從這惡徒身上救出的。
便在這時,隻聽一人道:“怎麽回事?”原來是來回巡隊的聶海棠過來了。謝雪痕一聽他的聲音,麵色變了,心想不知他是否會認出自己,轉念又想,以自己此時的武功,又懼他何來,想到此處方定了定神。
聶海棠一瞧洗月師太麵色蒼白,衣衫有些淩亂,峨嵋眾人個個怒目凝視著青狼幫眾人,心下頓時明白,一雙眼睛泛著寒光,瞟向燕明遠,淩然道:“是你方才冒犯了洗月師太?”
燕明遠雖聽聞過南雙劍的大名,但仗著自己武功了得,卻麵不改色,站直了身子,昂然道:“不錯!”神色甚是理直氣壯。但驀覺眼前白光一閃,同時右耳一涼,伸手一摸,自己的右耳已不知去向。
聶海棠冷冷的道:“你記住,這隻是個教訓,若是再有下次,我讓你變成無眼蒼狼。”
燕明遠從未見過如此快的劍,一時嚇破了膽,呆了半晌,回過神來,忙向身後的青狼幫眾喝道:“弟兄們,咱們散了。”呼哨一聲,青狼幫人眾猶如被嚇著的一群麻雀,眨眼間,跑了個不見蹤影。
不知什麽時候,熊霸天也奔了過來,向聶海棠道:“聶兄弟若是如此,這人隻怕就跑光了。”
聶海棠收起長劍,冷冷的道:“這樣的廢物也能剿滅幽家麽?”一言未已,隻聽後麵又響起了喝罵兵刃相擊之聲。聶海棠和熊霸天向洗月師太拱了拱手,趕緊奔了過去。
洗月師太當眾被幾個無賴調戲,心中又惱又恨,一言不發的到隊前去了。謝雪痕年輕好事,又是天生好奇心重,也不與洗月師打招呼,徑自尾隨在聶海棠和熊霸天身後看熱鬧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