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文道:“在狗斷奶之後,我的那位朋友就隻給它吃舌頭,若是它吃了別的,那位朋友就讓它吐出來。天長日久之後,這狗就知道,它自己能吃的隻有舌頭,你就是把一塊紅燒肉扔到它麵前,它也不會吃。相反,它為了吃舌頭,可以去撬人的嘴。”
謝雪痕道:“這實在讓人難以相信。”
“不錯,若是沒有親眼看見,確實很難讓人相信。正好不少東瀛朋友也在這裏,不妨也讓他們開開眼界。”
子文說著,搓唇吹出一聲口哨,但見一條尖嘴銀狐犬從一條小巷內奔了出來,飛身撲上一個正自咧著大嘴的倭寇肩上,伸嘴向這倭寇的口中咬去。
這倭寇慘叫一聲,嘴裏噴出一大口鮮血來。那條小狗下到地上,輕嚼兩口,便將舌頭咽了下去。眾倭寇雖生性殘忍,這時卻也無不是麵如土色。
謝雪痕本以為子文是在嚇這些人,不想他當真如此施為,心中不禁暗想:“幽家中人果然殘忍。”
子文拍著狗的腦袋笑道:“寶貝,看來你還沒吃飽吧?來,這裏還有,下一個。”
那第二個倭寇隻嚇的頭頂冒汗,身若篩糠,忽然張口道:“你們問什麽,我說就是。”子文道:“唉!你早說不就沒事了。”那倭寇道:“我若說了他們去了哪裏,你們是否真的放過我?”他心眼倒不少,知道先問個清楚。
謝雪痕不想再看到如此慘狀,不等子文答話,搶先道:“好!你若是都照實說了,我保證不傷你性命就是。他們去了哪裏?”那倭寇又道:“也要放我們走?”謝雪痕不置可否。子文道:“好!若是你老老實實的把我們想知道的事全說出來,放你走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。”那倭寇道:“你可守信用?”
子文笑道:“笑話,我們泱泱中華上國,又豈能與你這等倭國野寇一般言而無信。快說,你們總共來了多少人?”這倭寇遲疑了一下,說道:“我叫石川英男。”子文又問道:“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