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魂離雖有近千年的修行,身上鱗甲堅硬,但情知這流金蜂乃魔域的異種,非但蜂刺銳過金鐵,而且還具有毒性,若被咬上,非同小可,於是上升的更快。突覺火辣辣的痛了一下,隨即傷口脹麻無比,心下一驚:“這了不得了。看來隻有丟下謝無雙這小子,自己先逃命要緊。”
心中忽又想:“毒反正已中了,丟下他無非是躲的更快一些,卻也於事無補,反惹得魔文嘲笑。”心下念頭疾轉,但其行動卻沒慢得半分,轉眼之際到了上麵的洞口,耳際已聞得上麵有金鐵交擊之聲。
暗道:“果然出了岔子。”一出洞口,忙將謝無雙甩向一個空曠處,然後運起全力,將一些亂石盡數往那洞口掃了進去,最後也不知是否已將洞口堵上,但見那些金蜂並未飛上來,這才稍稍放下心來。忙變成人形,坐倒在地歇息,卻見大腿上正有一傷口正自殷殷流血,忙在裙子上撕下一塊錦緞,纏住傷口。再看謝無雙脖子上閃著三點金光,不覺驚道:“這小子竟然被流金蜂咬在了脖子上。”
原來這流金蜂隻所以發光,源於其體內金光般的毒素,金光越亮,毒便也越多。
夢魂離正暗自心驚,忽聽魔文一聲輕叱,忙循聲躍去,踩著亂石,轉過一道石堆。但見魔文揮舞著長劍忽上忽下,正同一個身形輕巧的黑衣人疾鬥。這黑衣人正是龍妃,手持著一支齊眉雙頭金矛,將魔文攻的手忙腳亂。
夢魂離知道方才肯定是這瞎子暗算了自己,但此時身在危地,四處狹窄,不宜同她爭鬥,況且龍妃雙目已盲,在黑暗中,我和魔文難免要吃虧,忽覺一股異味襲來,心中暗道:“不好。”閃身避過,但見兩道黑水將方才靠立的石壁,擊蝕成了兩個黑眼。
夢魂離叱道:“龍妃,咱們之間並無過節,又何必這樣鬥個兩敗俱傷。”魔文道:“看見誰了沒有?”夢魂離道:“隻發現了謝無雙,我已把他帶上來了。”魔文邊鬥邊道:“你帶他離開這裏,我來擋住她。”夢魂離道:“這個瞎子厲害的很,你要小心。”龍妃冷笑道:“唐門是任人侵犯的麽?要想走,總得留下點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