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舞想了想,說道:“昨天我將那道罡氣逼出來後,並沒覺出哪裏不對,但怎麽會……使不了畢方神火翅呢?”心想:“這畢方神火翅是自己最得意的寶物,倘若自己無法再用,那以後出入祝融島都麻煩了。我的名號是禽,既沒有了翅膀,那豈不等於沒有了雙腿。”念及此處,心裏登時爆發出一陣狂怒,叫道:“我一定要將那姓賀的碎屍萬段不可,我這就追他去。”說著,便轉頭下山。
謝雪痕知道他心裏痛苦異常,這時阻攔也是無用,於是也跟著走了下去。這裏是一片荒山,除了山坡上生著的一些植被外,不見一棵樹木。刮起風時,卷起一片沙塵,揚的二人渾身都是。鳳舞雖知溫嶺在東北方向,但他適才飛了一陣,早已離著溫嶺有了三四十裏了,況且也不知賀耀煌和崔天寒是否還在溫嶺。
鳳舞衝著荒山野嶺發了一個時辰的怒,過了一陣,便漸漸的冷靜了下來。向謝雪痕笑了笑,道:“我太喜歡在空中的感覺了,這大概也算是樂極生悲吧。”謝雪痕上前安慰道:“江湖上有多少高手,能會飛的又有幾個?何必隻看中一樣東西?況且也許你隻是受了點傷,等歇息兩天,肯定就沒什麽事了”鳳舞默然半晌,道:“走吧!”
二人走了約摸有一個多時辰,轉了三個山彎,方走上了大路。又行出數裏,前麵露出了一個村莊。村口有一家用木棚搭成的茶館。謝雪痕和鳳舞便走進去歇腳,方喝了兩口茶,忽聽一陣緊急的馬蹄聲傳來。
二人揚頭一瞥,卻見從他們過來的大路上馳來五匹健馬。奔至茶館門,馬上五人同時勒馬。五匹馬唏溜溜一陣長嘶鳴,同時刹住了步子。一個三十歲的漢子翻身下馬,進了茶棚,向店夥道:“這位小哥,你在這裏有沒有見過三個人走過,其中一人披著黑色鬥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