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慕蝶與謝雪痕實在想不到這其中竟有這許多曲折,一時竟被他搶白的作聲不得。姐妹二人對望一眼,花慕蝶哭著向葉飄雲大聲道:“你胡說,我爹跟本不是這種人,而我在青城派又真的是監視你的麽?”
“你爹爹是不是這種人,你自己清楚;至於你,我心裏也很清楚,你在青城派難道我待你不好麽?這麽多年來,我對你和蝶戀花之間的關係,我知道的是一清二楚,我知道你是無辜的,所以我也一直裝著胡塗。”葉飄雲冷笑一聲,氣忿忿地道。
謝雪痕道:“那你也不能殺我全家。”葉飄雲道:“你全家不是我殺的,血觀音雖是我拿了,但現在卻還在你的手裏。”
花慕蝶道:“那你現在想來拿血觀音麽?”葉飄雲道:“今天我不想再提這些事情,我隻想抱走孩子。至於你,我以後不再過問。”
“你想都別想,你就不怕唐門的人把這孩子給搶走?你不怕,我怕。”花慕蝶恨恨地拒絕了葉飄雲,轉頭向謝雪痕道:“我們走。”二女遂轉身向店裏行去。
葉飄雲忌憚蝶戀花的厲害,又知在大街上搶奪孩子不是什麽光彩的事,隻恨恨地跺了跺腳,回對麵那家飯店去了。
且說謝無雙沒有被謝雪痕帶走,蓋因心裏刻了一個“賭”字,不憂反喜,乃鎮日為此廢寢忘食,奮鬥不息,即使晚上睡覺,腦殼裏也恍似有幾枚骰子,搖個不停,真是妙不可言。崆峒派、少林寺、武當山先後派人前來索人,謝無雙既不肯隨謝雪痕走,又豈肯隨著他們走?三派弟子看到他這般狀況,便也來的少了。
熊霸天看他是個樂不思蜀,紈絝下流之輩,正合心意,便以賭資相誘,使他好好想那血觀音的下落。
“上一次為了幫你找血觀音,我隨你去了一趟杭州老家,可是一無所獲。那麽要緊的東西,我父親一定把它給藏在了一個極為要緊的地方,你讓我好好放鬆放鬆,想想他在平日生活中的一些細節,看看能否尋出一些蛛絲馬跡。”謝無雙見熊霸天催得緊了,便設辭支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