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輕輕的吹過寂靜無聲的街道,門口掛著的白燈籠散發著微光,瑩瑩燈火點亮了這漆黑如墨的夜色。
“兒孫自有兒孫福,你也不必太過操心,看完就早些離去吧,不要留戀俗世,不然對你與你兒孫來說,都不是什麽好事。”
老孫頭聽到楊逸所說,臉上苦澀的笑了笑,轉身看了一眼屋內,眼中充滿了留戀與不舍,便轉身對楊逸點點頭,透明的身形便緩緩消失。
“唉!”
楊逸望著老孫頭消失的地方,歎息一聲,他看了看屋內正在忙碌的眾人,轉身往店內而回。
第二日。
店門口的楊逸拿著竹笛緩緩的吹了起來,這二年的練習,當初刺耳的竹笛笛音已然悅耳動聽,讓人聽的心曠神怡。
隻是今天的竹笛音格外的悲傷,樂音百轉回腸,漾起千層漣漪,一支悠揚的竹笛音在楊逸的吹響之下,如歌如泣。
一曲淒涼的笛音過後,楊逸緩緩的放下了手中蒼翠的竹笛,靜靜的看著街道,緬懷著逝去之人。
幾天過後。
老孫頭已然下葬在城外,下葬的路上紙錢漫天飛,哭聲一片。
楊逸帶著李緣兒送了老孫頭最後一程,二人便往城內而回。
日子一天天而過,二人的生活也漸漸陷入平靜。
某一日,後院屋內,李緣兒開心的從蒲團上站了起來,打開房門快速的往前院而去。
“先生,先生,我感應到我體內有股熱流在湧動,這是不是靈氣啊?我是不是踏入修行了啊?”
李緣兒來到店前,看著搖椅上的楊逸,趕忙走了過去,神情激動的對著他一連二問。
“哦,是嘛!”
楊逸聞言,臉上露出笑容,心中卻是在想著李緣兒修煉至今,已有二年多了。
如有資質,應該早就能感應靈氣,納氣如體踏入修行才對,怎麽會此時才踏入修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