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楊逸身形消失在天牢裏,陸生頓時心中慌亂,轉著身子四處查看,口中急忙大喊。
“道長,道長!”
天牢中回**著他急促的聲音,可惜無人應答。
牢房外的衙役聽到牢裏的動靜,趕忙走了過來,便看見陸生已然走出了牢房,連忙大喊。
“快來人了,有人越獄,有人越獄!”
一夥衙役聽到聲響,連忙走進牢裏,向陸生圍了過來。
“不要抓我,不要抓我!”
衙役那裏聽他廢話,便將他抓入天牢,從新關了起來。
時間轉眼已到秋後,刑場中,隨著一聲令下,劊子手舉起手中的鬼頭大刀,砍向了陸生腦袋。
“啊……”
“哐當!”
隨著一聲酒壺摔碎的聲音響起,陸生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,桌案上的手還在不斷地亂舞著。
待他看清眼前景象時,手急忙摸向了自己頭頸,發現還在,不由的鬆了口氣。
過了一會兒,陸生目光看著桌案下摔碎的酒壺碎片微微愣神,想著自己喜中狀元,官拜宰相之事。
此時他那裏還不明白,那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罷了。
他微微歎息,抬起頭來,便見夢中的道人出現在自己眼前。
楊逸含笑的看著他道:“陸居士,這一場榮華富貴,由生到死之間,你可曾醒悟?”
陸生想起自己在夢中時的拋妻棄子,貪贓枉法之事,不由的眼中淚珠緩緩而下。
“道長,在下以為自己自幼苦讀聖賢書,才高八鬥,滿腹經綸,卻沒想到自己當了官後,忘記了自己的誓言,變得與那些貪官汙吏毫無區別……”
說到這時,陸生抬袖擦拭著臉上的淚珠,便繼續開口。
“在下此時才知,高官厚祿,榮華富貴,皆是虛妄,如過眼雲煙一般。
我卻沉迷於此,忘記了自己當初的誓言與初心,變得與那些貪官汙吏同流合汙,甚至變本加厲的殘害百姓,我簡直是白讀了這麽多年的聖賢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