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。
楊逸將這築基之法與老奴丸的藥方給清風道長娓娓道來後,已是亥時末(指晚上快到十一點的時候),天上的烏雲遮蔽月亮,月光時隱時現。
此二人一個說的口幹舌燥,一個聚精會神,全神貫注的聽著,生怕錯漏半句真言。
二人在這觀中說的起勁,卻是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,當回過神來時,卻發現已然夜半深夜,烏雲遮月,四周漆黑一片,唯有桌案上的一盞豆燈,散發著熒熒之光。
“師兄,這築基之法,大體上便是如此,你修道多年,參玄打坐,凝神靜氣,有靜功的基礎,因而這靜功的修行,對你來說,不是難事,如今你應把這修行的重點,放在這補身之上才是!”
楊逸開口囑咐了幾句清風道長現階段的修行,便轉頭看了看四周漆黑如墨的夜色,見已是深夜,轉頭對清風道長說道。
“師兄,夜深了,今日便到這裏吧,如遇不懂之處,你可再來詢問我,且莫做那盲人摸象之舉!”
清風道長頷首點頭,雙眸看了看四周,隨後起身對著楊逸鄭重行禮道。
“多謝師弟今日傳法之恩,老道今日得師弟……”
楊逸見狀,趕忙起身伸手抬著清風道長行禮的手,並出言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師兄快莫行此大禮,你我師兄弟之間,莫說這些生分的話!”
然而清風道長卻是對他所說充耳不聞,任由楊逸如此說道,都固執的要行此大禮。
楊逸見他如此固執,又勸不動他,也隻能站在原地受了他一禮。
此時天上的烏雲散開,露出了半彎明月,輪清輝映照山間,銀白一片。
皎白的月光播散在觀中,映照的二人身影斜長,清風道長行完禮後,二人相互說道了幾句,便各自回房而去。
一晃數日而過,觀中一切如常,李緣兒每日演練動功,一套拳法打得虎虎生風,氣息也漸漸悠長,身體也緩緩增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