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浩然聽到他的稱呼,心中泛起疑惑,想著難不成,這說書老頭還做過道士不成?
他雖心中疑惑,倒也沒有出聲詢問,安靜的坐在那裏,看著二人。
而那高遠聽到楊逸這一聲道友,微微一楞,仔細看了看他。
見他氣息內斂,絲毫不露,渾身氣質又有道家出塵之意,心中思緒。
不由用著真氣探了過去,卻發現探過去的真氣如泥牛入海,毫無波瀾,心中一驚,回過神來,鄭重的回了一禮。
楊逸感受著他探過來的真氣,對他微微一笑,伸手示意他坐下說話。
那老者看了看一旁的宋浩然,微微搖頭,道:“道友,此地嘈雜不已,不如咱們換個清淨的地方再聊?”
這老者顯然是不想與這富家公子哥多說,但他卻不願錯過眼前這位,明顯道行比自己高深之人。
再說在這酒樓裏,人聲鼎沸,嘈雜不已,二人也不好說些修行的話題,這才提議換個地方。
那宋浩然聽到老者這話,滿臉的不愉,但他又不願與這跑江湖的老者,在這大堂中爭吵掉自己身份,便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裏,不言不語。
站在一旁的小廝看著自家少爺的臉色,開口斥責老者。
“好個不知禮數的老頭,我家少爺先與道長在這話說,你一來就要叫走道長,懂不懂禮數?”
楊逸見二人起了爭執,開口阻止了二人。
宋浩然見他出聲,伸手止住了還想開口的小廝,不想在楊逸麵前失了禮數,拱手對他道。
“宋某今日還有賬本要查,就先失陪了,改日再單獨宴請道長,以謝道長救命之恩,失禮了。”
說完,站起身來,對楊逸行了一禮,對一旁站著的小廝喊了一聲。
“阿七,我們走。”
不等楊逸開口挽留,便叫上一旁的小廝,轉身離去。
那小廝狠狠地看了一眼高遠,急忙跟上了自家少爺的腳步,二人出了酒樓大門,消失在街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