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葭凝本來眼睛紅紅的,聞言,又好氣又好笑:“姐姐,你胡說什麽,你不會死,我也不會幫你照顧康兒,康兒又不是少不更事的孩子。”
安閉月柔美的嘴角浮現一絲嘲弄,無力的傳音:“你,你知道我的意思?”
這段時間,董葭凝對許康態度的轉變,她都看在眼裏。
董葭凝遲疑了一下,紅著臉,輕輕點頭:“我答應你”
安閉月腦袋一歪,暈了過去。
“師叔”
許康一臉緊張的喊了一聲。
“姐姐隻是暈過去了。”
董葭凝抱起受傷的安閉月朝房屋走去。
許康跟上。
他現在一分一秒也不想離開師叔左右。
董葭凝回頭嬌斥道:“你過來幹什麽,我要給姐姐處理傷口、療傷,你不能看。”
許康隻好停下。
一刻鍾,一個時辰。
許康像個等待妻子臨產的丈夫一樣坐立不安。
突然,房間的門打開,額頭汗津津的,臉蒼白的董葭凝走出來。
許康連忙進去,看到美豔多姿的師叔,安靜的躺在**,如果說之前的師叔是一幅意境深遠的水墨畫,現在的師叔就是一幅色彩繽紛的油畫。
鬆了一口氣。
他真的難以承受失去師叔,或者師叔重傷不醒之痛。
“不要打擾你師叔休息”
董葭凝輕聲說道。
許康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。
看向外麵有點陰的天,感覺陰也陰的漂亮。
董葭凝關上門下了禁製,鄭重道:“玉鼎洞天防備森嚴,弑神蟲肯定是內應偷偷帶進來的,沒找到內應之前,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內應”
許康神色一冷。
突然,一顆黑色的丹藥戳到了麵前。
“快服下,身上都不成樣子了。”
董葭凝一臉心疼的說。
許康這才感覺到身上的痛疼。
連忙接過,放到嘴裏。
眼下,一股暖迅速擴散,快速修複受傷的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