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醉人的酒紅色霞光下。
許康乘著白婕拉的雲車回到歲月靜好的月峰。
看到,美豔多姿的師叔正坐在恢複了一點生機的藥田旁,用潔白的小手捧著迷人的下巴發呆。
許康瀟灑的跳下雲車,走到師叔身旁挨著坐下,詢問:“怎麽了?”
安閉月揚起白皙下巴,青蔥小手一指藥田,嘟著小嘴說:“長了好多草”
許康看去,草長得確實挺多的。
“用氣機破掉不就行了”
安閉月用氣機一震。
草立刻崩掉了一片,但緊接著又長了出來。
許康仔細看了一陣後說:“看來要用靈鋤了”
靈鋤是一種法器,上麵有抑製再生、聚集少許太陽真火的禁製。
安閉月取出一個靈鋤,說:“你來耕”
“憑什麽我耕?”
許康皺眉。
安閉月鼓臉道:“師叔的地你不耕誰耕?”
那要看是哪個地了。
“這樣好不好,我們一人一半”
許康退了一步。
安閉月還要再說。
“不然我走了”
許康起身。
安閉月連忙拉住,“別走,一人一半”
片刻後,兩人一人一個靈鋤,一左一右耕地。
“孝值+10”
“我這邊草太茂密了,我要換一下”
安閉月鋤了沒幾下,就嚷嚷起來。
“我怎麽看差不多”
許康瞟了一眼師叔那邊草明顯茂密一些的地,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“睜大你的眼睛看看”
安閉月氣呼呼的說。
“我不看”
許康繼續耕地。
突然,不小心弄碎了一株年份過千年的藥材得根。
安閉月眼兒微眯,有殺氣繚繞。
許康尷尬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”
安閉月手裏多了一根棍子,小臉嚴肅道:“把手伸出來”
“我年紀不小了,打手心太丟人了”
許康把手背到身後。
“快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