黨舞不屑的收回目光,像個驕傲的鳳凰一樣昂著頭掠下了山。
許康連忙跟上。
到山腳的時候,董譽和寧竹兩個還在。
“剛才我看到了黨舞,她身上有血腥味,山上發生了什麽事?”
董譽神情激動的湊上來。
“她三招重傷了三名精境三重的弟子”
許康回答。
“一招一個”
董譽咽了咽口水:“難怪你叫她拽姐,這女人是真拽啊”
“還打不打了?”
許康問。
“打”
董譽立刻道。
“換個地方”
許康當先飛奔。
董譽,寧竹帶著紙牌跟上。
沒用多久,一行人來到昨天來的靈光幻境點,門已經開了。
顯然,黨舞已經進去了。
“你不會是想在裏麵打吧?”
董譽滿頭黑線。
“想打就進來”
許康走了進去。
董譽和寧竹對視一眼,跟了進去。
沒多久,最深處,兩個黑漆漆的棺材間,響起了快樂的聲音:
“叫地主”
“搶地主”
“不搶”
……
“三個六三個七”
“四個圈”
“王炸,我就剩一張牌了”
“又讓你贏了”
“好了,我要進去了”
許康放下牌,躺進了旁邊的棺材。
算算時間,斷耀陽該來了,要是看見他根本沒進去,就不好了。
董譽,寧竹對視一眼,各自選了一個棺材躺了進去。
狂風呼嘯的耀陽峰。
匆匆趕回來的斷耀陽,看到重傷的三人,臉色鐵青:“許康幹得”
他走之前的安排,造成許康被眾人敵視,他想當然以為是許康幹的。
惱怒之餘,他還有點驚喜,以精境二重天,重傷三名精境三重天,五龍抱玉柱不愧是傳說中的異象。
一個弟子弱弱的說:“是黨舞”
斷耀陽那一點驚喜瞬間沒了。
黨舞做到他一點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