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康腦袋朝後一撞,剛好撞到安閉月尖俏的下巴上。
“哎喲”
安閉月一聲痛呼,用小拳頭又捶了許康幾下。
“退一步說,我身上有曲紅綃的氣味怎麽了,說不定哪天,我還找她當道侶呢。”
許康故意道。
他要給師叔點壓力,老這麽拖著,太難受了。
安閉月更氣了,在許康身上一陣力道有限的王八拳。
半響後,安閉月停止了捶打,幽幽的說道:“你也不小了,是時候找個道侶了,都說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攔是攔不住了,師叔隻希望你能晚點,多陪陪師叔,過幾年,師叔就不管你了,到時候,你找一個道侶,師叔也找一個道侶,我們各過各的。”
許康心中一涼。
師叔還是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“過幾年,你找你的道侶,我找我的道侶”
許康有點傷感的說道。
安閉月身子一顫,美眸黯然,小臉上露出哀求的表情,聲音很低,“我們都不找道侶好不好?”
許康沒有吭聲。
一味的順從師叔。
隻會讓師叔安於做個隻會逃避的鴕鳥。
安閉月見狀,無聲的流淚。
一滴淚珠落在許康的臉上。
許康才知道師叔哭了。
“師叔,別哭了,我不找”
安閉月哭的更厲害了,哽咽道:“我是不是太自私了”
“的確自私”
許康低聲道。
安閉月捶了許康兩下,身子挪到了一邊。
許康坐起來,把性感師叔一把摟在懷裏,大膽的說:“如果你把隻有道侶才做的事和我做了,就不自私了。”
安閉月掙紮了一下,沒掙紮掉,低聲說:“你知道我昨日午後,到今日上午做什麽去了嘛?”
“不是一直在煉丹嘛?”
許康納悶。
安閉月擦了把臉上的眼淚,說:“不是,我奉命去捉拿一個姓潘的女真傳弟子和她的師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