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的時候,許康回到月峰,腦海裏想著怎麽和師叔解釋昨晚為什麽一夜沒回來。
“係統更新中,宿主有哪些地方需要調整?”
係統沒有感情的聲音響起。
“把孝值提醒取消”
每次,和師叔正開心的時候,提醒突然跳出來,讓他很不舒服。
“調整中……調整結束。”
許康來到山洞前,輕鬆破開禁製,走進去,裏麵彌漫著一股鑽皮透骨的寒氣。
不好。
師叔身上的太陰寒氣又爆發了。
許康加快腳步,寒氣越來越重,讓他狠狠的打了個哆嗦。
來到最裏麵,不遠處的軟榻上,師叔側躺著,衣服下是成熟女人的優美曲線。
臉頰一片蒼白,雙眉因為結霜,變成了白色,乍一看跟白眉似的。
“師叔”
許康來到軟榻邊上,輕聲呼喚。
安閉月身子微動,吐出虛弱之中帶著哭腔的聲音:“你去哪了”
“對不起”
許康萬分的愧疚。
伸手摸了摸師叔的臉,徹骨的冰涼,仿佛萬年寒冰一樣。
“師叔,你現在能運功嘛?”
許康問。
師叔不能運功,他一個人根本沒法幫助師叔中和寒氣。
安閉月嗯了一聲,眼睛睜開一道縫隙,櫻桃小嘴開合,聲音虛弱;“行”
許康脫掉鞋子,來到軟榻上,把師叔成熟的身軀拉起來,從後麵抱住,雙手隔著衣服按在平坦緊致的小腹上。
“不,不許亂來”
安閉月與其說是警告,不如說是哀求。
這個狀況的她,是沒法阻止許康做任何事的。
“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。”
許康有點惱火。
安閉月閉上眼睛,哼哼唧唧的說:“你,你就是個下流胚子”
“好,我下流給你看”
許康直接把師叔身上的道衣給扒了下來。
道衣不是普通的,一定程度會阻礙兩人的修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