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起伏伏,蜿蜒曲折的山路上,許康宛如一頭矯健的獵豹。
他著急啊。
出去的時候,沒想清楚。
《神雕俠侶》裏麵有女主被侮辱的情節。
《神雕俠侶》可是他用來給師叔洗腦的,怎麽能有這麽惡心的情節。
緊趕慢趕,還是晚了。
抵達峰上的時候,許康看到了在悠閑的吃著靈草的飛馬。
“回來多久了?”
許康問道。
飛馬瞥了一眼,繼續吃靈草。
這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愛說話。
之所以說它是孩子,因為它的智力隻相當於幾歲的孩子。
對了,它是母的。
衝到住處外。
許康停下腳步,整理了淩亂的衣服,推門,沒推開。
師叔加禁製了。
不要緊,我有開禁製的玉牌。
許康取出玉牌刷了一次。
沒反應。
怎麽回事?
難道和我家樓下的單元門一樣,間歇性出問題。
我再刷。
我刷刷。
禁製消失了。
許康推開門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半人高,不斷噴吐著紅光的小煉丹爐。
房間裏的溫度,非常高。
安閉月坐在煉丹爐後麵,柳眉緊蹙,俏臉蒼白,飽滿的額頭、挺秀的鼻尖不斷滲出汗珠。
“怎麽又煉丹”許康隨手關上門。
從儲物袋裏取出一塊手絹,走到安閉月身旁,蹲下,很自然的給她擦汗。
安閉月用幽怨的目光看著他,就好像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妃子一樣:“你終於舍得回來了”
許康目光下意識的搜尋玉簡。
安閉月見師侄對自己愛理不理,氣惱的哼了一聲。
許康反應過來,關切道:“忙了一天,回來應該歇一歇。”
安閉月不理他。
“別煉了”
許康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你給我點時間”
安閉月打了幾個手訣,緩緩收功。
煉丹爐裏麵的火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,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