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康眼睛一瞅,這不是黨舞甩給自己的儲物袋嘛。
“快說”
安閉月臉上的冷意不斷攀升。
“黨舞給的”
許康回答。
“黨舞”安閉月錯愕了一下,腦海裏閃過黨舞那平庸的麵孔以及乏善可陳的身材,臉上的冷意降低了幾分,不解道:“她幹嘛送你儲物袋”
許康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“噗”
安閉月沒忍住笑出聲。
“有什麽好笑的?”
許康有點摸不清師叔的笑點。
“原來黨舞這兩天逮誰都來一句,我不是針對誰,我說的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廢物,是你教她的,哈哈哈哈……”
安閉月說完,大笑起來,由於動作幅度太大,加上剛才一番折騰,袍子裏係肚兜的繩子有點鬆了,尺度驚人的溫柔鄉顫巍巍的彈了好幾下。
“她不是隻說了”
許康還沒說完,就反應了過來。
黨舞這個拽得要命偏偏拽話無能的家夥,好不容易得到一句牛叉的拽話,怎麽可能隻說一遍。
等一下,我的專注點不應該是黨舞。
而是師叔,求你收斂點,我快壓製不住殺氣了。
安閉月笑了一陣,停了下來,咳嗽一聲,重新繃緊嬌媚的小臉:“嚴肅點”
許康心說,明明是你不嚴肅好吧。
還上麵彈,下麵扭。
女人,你在玩火。
“前麵五十粒靈石沒問題,後麵五十粒靈石,你就不該收了,你是我安閉月的師侄,何時提升修為,和她有什麽關係”
安閉月亮晶晶的眸子有絲絲殺氣交織。
“那我等下還給她”
許康立刻道。
“算了,不就五十粒靈石,就當和她打一架的代價,以後不準再接受她的靈石了,不然”
安閉月磨了磨牙。
“不然怎樣”
許康不知死活的問了一句。
安閉月本想說不然就揍你,忽覺這句話好像沒什麽威懾力了,改為泫然欲泣,委屈嬌柔:“不然你會失去師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