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康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說你做的不對,好像太不把玉鼎洞天至關重要的藏經樓放在心上了。
說你做的對,又太沒人性了。
“你,你壓到我衣服了”
秋俞靜聲音跟蚊吟似的,要不是修行者,耳力驚人。
許康根本聽不到。
連忙退了一點。
秋俞靜手肘撐著地,一點點的坐了起來。
許康想幫忙攙扶。
秋俞靜下意識的退縮,好像受驚的小白兔似的。
許康隻好收回來。
秋俞靜突然想起自己的黴運對許康影響很微小,繃緊的小臉鬆弛不少,小聲說了一個字:“髒”
“髒什麽,我剛才都抱你了”
許康一句話,把秋俞靜說的臉通紅。
“好,我不碰你,你自己起來”
許康又補充了一句。
秋俞靜費了半天的勁,終於坐了起來,靠著牆壁,輕輕喘息。
房間裏突然一亮。
緊接著,轟隆!
秋俞靜臉色慘白,身子顫抖的很厲害。
“別怕,有我在”
許康連忙安撫。
秋俞靜抬頭看了一眼許康,又低下去,身子顫抖幅度小了不少。
許康閑的沒事,仔細打量秋俞靜,個子不用說了,很高挑,雖然隔著黑色麵巾,依舊可以看出是圓潤的鵝蛋臉,臃腫的袍子,被雷電劈的破破爛爛,剛才在地上爬的時候,沾了不少灰。
剛被雷電劈中時豎立的頭發,已經恢複了,修行者恢複的速度總是比凡俗人快很多。因為坐姿不是很正,斜斜的披在肩膀上。
因為身上持續不斷的劇痛,杏眼淚汪汪的,鬢角的位置不斷有點點晶瑩的冷汗滲出。
“你,你怎麽會來這裏?”
秋俞靜低聲問了句。
明明是在問,卻像是被人問。
“被人冷暴力一天了”
許康露出苦惱的表情。
從炎穀回來後,美豔師叔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