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不可能,修煉,煉丹,陣法全都在行。
而且,許康說要做一個陣法師,還是前幾日的事。
“能修”
許康俊若天人的小臉,自信,從容。
在二品煉丹爐上刻點陣紋,對二品陣法師滿級的他來說小菜一碟。
“那你快點”
安閉月半信半疑的催促。
許康走過去,手放在煉丹上,釋放出神念,在陣紋消失的地方,不斷刻畫。
由於麵積非常小,用了不到一炷香就完成了。
說完成其實是謙虛了,說渾然一體更合適些。
安閉月檢查一遍,確定沒問題。
震驚的同時,有一種不當人子的感覺。
這兩年多教導許康的如果是別人,許康的成就絕對不止這些。
“師叔”
許康喊了一聲。
安閉月回過神,忍不住伸出白瓷一樣的小手在許康的俊臉上捏了捏。
不是說在外人麵前,要記住你是師叔嘛。
怎麽動手動腳。
許康抬手,啪的一下拍掉。
安閉月氣得揉許康的頭發。
這可是你先說話不算話的。
許康伸出大手反揉安閉月的頭發。
師叔的發質真好,又柔又滑,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片刻功夫,兩人都變成了滑稽的雞窩頭。
董葭凝先是懵逼,後是忍俊不禁。
這對叔侄,太有意思了。
讓她莫名有一種想要加入的感覺。
“不許笑,信不信,我把你的頭發也撓了”
安閉月忽然目光不善的看向董葭凝。
“別撓,我不笑了”
董葭凝一臉戒備的後退了好幾步。
作為一個公主,作為一個從小到大都循規蹈矩的人,在外麵弄得頭發亂糟糟的,對她來說,是不可想象的。
安閉月嚇她,身子一挺。
峰巒如聚,波濤如怒。
董葭凝嚇得的又退了幾步,快退到牆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