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玉鼎峰。
許康像個地主爺一樣躺在鋪著虎皮的躺椅上,手裏拿著一個又大又圓,多汁多肉的靈蘋果。
溫暖的光,灑在身上。
要多安逸有多安逸。
嘴裏說出的話,卻很不好聽:“你是我帶的最差的一屆弟子”
一共就帶過一屆,最差,沒毛病。
不遠處,溫暖陽光射在小有姿色的臉上,好像一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的黨倩柔,坐在一個一品又黑又粗的丹爐前,用她那弱的可憐的神識,道火,輕攏慢撚抹複挑,十幾株藥材。
聽到許康的話,原本黯淡的眸子亮了幾分。
欠揉,實錘了。
許康心道。
黨倩柔小腰杆挺了挺,嘴上不服氣道:“我進步很多了”
許康咬了口靈蘋果,嗤笑道:“完全沒看到”
黨倩柔氣鼓鼓,又不敢造次。
許康不但真的敢打她,還是很用力那種。
無情的姐姐也不會給她出頭。
“我也沒看到”
黨亨的腦袋出現在門口,笑的很賤。
他喜歡看的就是黨倩柔出糗了。
黨倩柔一發火球丟過去。
頭發燒焦了一片的黨亨哎喲一聲,連滾帶爬的逃了。
黨倩柔哼哼唧唧:“收拾不了老的,我還收拾不了小的嘛?”
突然,身上一冷,扭頭一看,許康正看著自己,縮頭道:“我把前半句收回去。”
“晚了”
許康一發神念入魂。
黨倩柔哎喲一聲,小臉煞白。
手腳冰涼,地獄空****,魔鬼在人間,修仙界還能不能好了?徒弟到底要怎麽樣師父才滿意,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,這個世界到處充斥著對徒弟的壓迫,徒弟何時才能真正的站起來?”
“一個時辰內,完成淬煉,不然,把你吊起來打”
許康嚇唬道。
黨倩柔弱弱的點點頭,繼續淬煉。
“一個時辰內,完成淬煉,不然,把你吊起來打”